为什么中国一崛起,这群移民海外的华裔反而最痛苦

  • 2026-10-18

硅谷亚裔占了专业技术岗位的四成多,走进高管会议室,这个比例掉到两成八。斯坦福的研究者另数过一个数字:回到中国的科学家从2004年的31人涨到2022年的1409人。 两组数字放在一起看,能读出一种比“人才流失”更具体的逻辑。 2024年《应用心理学杂志》上的一项研究把这条逻辑挖得很细。 研究者发现,东亚裔在美国职场被系统性地认为“缺乏创造力”,而创造力恰恰是美国文化里最被看重的领导力标签。 在MBA课堂里,东亚裔学生在互动还很有限的时候,就已经被同学评为不如南亚裔和白人同学有创造力。 后续实验用完全相同的候选人档案,只改族裔标记,东亚裔依然被认为“更不像领导者”。 注意这里被质疑的不是能力。做实验、跑数据、出成果,这些环节东亚裔被默认为可靠。提出一个没人问过的问题、开辟一条没人走过的路,这些环节的信任不发给东亚裔。 你活儿干得越漂亮,越容易被固定在执行端。华裔工程师贡献了亚裔专利的七成,高管占比却只有百分之二上下。这个差距出现的位置很关键,它不在入口,在出口。 还有一层更硬的东西。 2018年美国司法部启动“中国行动计划”,到2022年终止,近246名拿过国立卫生研究院经费的科学家被调查,大部分是华裔,103人丢了工作。麻省理工的陈刚2021年1月被捕,实验室关了,小组散了,一年后所有指控撤销。 堪萨斯大学的陶丰最初面对十项重罪,官司打到2024年7月全部撤销,此时距他被捕已过去五年多。撤诉能还人清白,还不回那五年。 一项对1304名华人科学家的调查显示,72%感到不安全,61%考虑过离开。寒意不需要每个人都挨一刀才能传开,它只需要让留下的人算清楚一笔账。 鲍志戎在斯隆-凯特琳干了十七年,从助理教授做到正教授,2026年全职加盟南方科技大学。他的研究方向是神经回路功能涌现和复杂组织时空学习,属于高风险、跨学科、不容易塞进现有资助框架的方向。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有专门为这类项目开的例外通道,但例外通道的容量和常规通道没法比。回到一个正在大规模新建平台的地方,同一个人拿到的不是“继续做”的许可,是“从头搭”的授权。 这就把回流的性质说清楚了。它不是一次感性的选择,是一次位置性质的切换。从被别人定义问题,切换到定义问题本身。从在一个成熟体系的末端做最高效的执行者,切换到在一个正在成型的体系里做结构的设计者。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追踪了100名在美国机构工作的华裔顶尖AI研究人员,2019年到2025年间只有10人离开去了中国,比例不高,但离开的那批人被研究者描述为“非常高的影响力”。 走的不是混不下去的人,恰恰是在美国体系里已经证明了自己、却在下一个台阶上找不到入口的人。 鲍志戎们不是带着乡愁回来的。他们是带着一套被反复确认过上限的经验回来的。那边给到正教授,位置就到头了。 这边才刚开始搭骨架,缺的正是定义方向的人。一个只提供执行位,一个需要定义者,人往哪边走,不需要太多解释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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